第一次独立完成这种工作的赵珂话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老板，根据您的吩咐，我们是在闻人瑶那方退场后才动手的，一共揪出来七家混水摸鱼的营销公司，现在每家都送了律师函过去。老板你看，是挑几个蹦得最高的重点打击，还是无差别给一锅端了。”
白轻弥在赵珂期盼的眼神中露出一个老母亲的慈爱笑容。
闻人瑶那个小丫头可真乖啊，前不久还哭得梨花带雨呢，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没想到居然能为了自己说服她那个黑心肠的经纪人主动撤出战局，让自己不用为难了。白轻弥一点都都不认为是聂彦汀良心发现，在她的认知中，这人既然能为了热度背着闻人瑶给自己泼脏水，怎么会放弃迅猛的涨势。
追涨抛跌才是亘古不变的人性。
闻人瑶那么个剔透人居然这么个黑心肠的经纪人，真是可惜了。白轻弥思绪飞转，居然开始盘算着把闻人瑶签到公司里，给闻人瑶换个经纪人的可能性了。
不过她并没有想过，要是聂彦汀没有借这波东风蹭一波热度她是不是又要大骂聂彦汀没有眼力见，尸位素餐，不知道为手下艺人考虑了。
双标，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白轻弥答复的赵珂有些急了，壮着胆子问道：“老板，咱们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楼下那群人还等着呢。太久没和外面的黑子干一场大仗，那些人手痒很久了，刚才杀的眼睛都红了。要是老板现在说算了，他们能郁闷地三天食不知味。
被打断思绪，白轻弥没好气的瞥了赵珂一眼。你怎么还在这？这种小事还要问她，以前袁姨在的时候这种事从来都不用她操心的。
算了，赵珂毕竟还年轻，求稳的心态可以理解。心情颇好的白轻弥放过了赵珂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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