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柌重新换上少年仙君白石的衣服。

        缥色打底,碧玉石绿勾勒暗纹袖口边缘的长袖长袍,一披在夏余柌的身上,就显得他的气质疏离而不可攀了起来。

        甚至旁边的人话也不敢多说,说得大声。

        白石就是这样,没有人情味,冷得叫人心寒身颤,不敢在他身旁多待一秒。

        片场重新布置了机位,后方是绿布布景,祝导正在摄像机后调试着远景推进。

        忽的抬头,他就皱了眉:“夏余柌的妆……”

        “怎、怎么了?”

        祝导平时聊天平易近人,但一到演戏上就是半点沙子也容不得,被骂都是轻的,更可怕的是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当着你面一根一根地抽烟。

        沉默得让人六神无主。

        “等会金红烈火加上,这一镜的妆再改淡点,让小夏看起来再小点,等会小夏拍这一镜,要茫然、单纯一点,你刚有自己是天道行者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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