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岂不是以后就是状元夫人了?”

        陆沉秋看着林修远的背影,开心地搂着褚行州蹦跳。

        边上的行人瞅了她一眼,“哪能这么做梦啊!这新科状元原先在观雨楼读书的时候就被当今公主看上了,都不用榜下捉婿,公主就说要嫁给当时还是白身的状元郎。”

        还没等他说完,隔壁的人就cHa嘴,“好在他争气,居然给考上!这不,再过半个月两个人就要大婚了,状元郎要变驸马爷了!”

        一路的鹣鲽情深,b翼ShUANgFE1的赞美,听得陆沉秋火冒三丈。

        在一个小巷子里,陆沉秋将褚行州压在墙上,大声质问:“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别啊!我可是清白的。”

        褚行州双手举过头顶,求饶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沉秋照旧压着他,没松开力道,心乱如麻,虽然与郑芸娘认识的日子不多,但她真心把芸娘当做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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