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还咕噜咕噜冒着水泡，看上去像一碗撒了香菜的汤，褚行州用勺沉在底部，往上一捞，满满的羊杂混着羊r0U，闻起来鲜而不膻。
他刚想往陆沉秋碗里倒，小二就制止住了褚行州。
“客官，这羊r0U汤，得先喝汤，r0U的JiNg华全都流在汤里，喝一口能美掉舌头。”
褚行州默默心里反驳。
蛋白质不会流到汤里，这一碗汤明明就是痛风套餐，嘌呤含量早就炸了。
但入乡随俗，褚行州各自给二人舀了一碗汤，也不用小勺子，就着碗口吹了吹，喝了一口下肚。
汤顺着食管进了胃，整个人抑制不住舒爽叹了一口气，没有那么多的调味料，反而让汤返璞归真，多了羊r0U原本醇厚的香味。
陆沉秋先放着凉了一会儿，伸筷子夹了一片油炸脆菇，原本素食的一道菜却尝出了r0U的口感，仔细一瞧，外头的sU粉掺了些r0U泥，清口爽脆，唇齿留香。
桌上的四个菜很快扫荡一空，陆沉秋m0了m0肚皮表示再也吃不动了，褚行州也打着饱嗝摊在板凳上。
边上一桌两个汉子推杯换盏，喝得正欢，嘴里嚷嚷着要去春风不夜城。
春风不夜城。
一听就不是个正经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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