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查凝悠悠醒来时,林越正一手杵着剑,一手拈着糕点有一口没一口地在吃。

        「林越。」

        听闻呼唤,林越目光迟滞地看向查凝。「师父放心,您的份我已经预留好了。」

        多日的车马困顿宛如牢狱,如今有东西吃了,查凝心情大好,难能可贵地主动问起自己的小徒弟为何一脸漠然。

        「师伯要我等师兄算出凶煞所在以後才能踏出房门。」林越换了个姿势,懒呼呼地往墙边一靠。「这个凶煞似乎藏得颇深,我担心我来不及去吩咐加餐添碗,您会没有晚饭可吃。」

        查凝嚼着糕点的嘴顿时停下,幽幽道:「师兄。」

        谁人看不出林越是在拿他师父当枪头使,用来施压司徒往放他出去?也就只有仙锦城的两位听不明白。司徒往自是不退让,「你来说也没用,我不允许。」

        「师伯,真的会没饭吃。」林越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我没告诉家里人你们来了,再不去通知,他们来不及准备,晚饭可就没着落了。」

        「那便不吃。」司徒往还以为林越要说甚麽不得不的理由,没想到却是这般蹩脚。「阿翥,你吃吗?」

        宋翥朝林越投去一个满是歉意的眼神,毕竟师父问话,他总不能违逆。「也不是非得要吃。」

        林越苦着一张脸在查凝的身侧坐了下来,而後又直直地往床上一躺,蜷成一团,凄凉道:「梦里甚麽都有。」

        查凝看不惯林越这麽没出息,俯过身去,伸手就给了他的後脑勺一巴掌。「他是你师伯,不是你师父,你为了你师伯高兴,竟然想饿Si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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