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於他的剑真没有甚麽特别之处啊。林越修剑也修了四个年头了,更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与之相伴左右,剑里有甚麽东西,难道他还不够清楚吗?陶筠这麽执着,究竟是为了甚麽?

        眼见陶筠没有停下的意思,林越也不能动手推开她,他心想着这下只能逃了,陶筠总不可能跑得赢他,更不可能丢下面子来追逐他——毕竟是庄主夫人,让别人看见她追着个小伙子,算是个甚麽样子啊。

        心魔由人心暗处而生,有时需要快刀斩乱麻,有时却也只要动一动脑筋,就能暂时脱身。

        一个侧身,林越轻轻松松地躲过陶筠毫无章法的攻势,随即躬身抱拳,泰然自若地对陶筠说道:「伯母,我先失礼了。」说罢,拔腿就跑。

        不等林越多跑几步,迎面走来了一名小丫鬟。

        她捧着茶盘,上头摆了茶具,林越不想碰撞到她,刻意往外边挪了挪,哪知两人错身而过时她竟把茶盘掀了,那些瓷器一落地,应声碎成片片利器。

        林越此时本已越过了小丫鬟,但他不放心地闻声回头,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片碎瓷,他直觉地出手去挡,小臂外缘还是被拉出了一道口子。

        「公子的味道……」小丫鬟对林越嘻嘻地笑了起来,「好香啊。」

        「甚麽味道?」林越见另一边又有个同样打扮的小丫鬟走来,後边还有陶筠在,他这是被包围住了吗?「我可没有闻见。」

        小丫鬟抿唇笑道:「那是因为,您没有闻过甚麽是『臭』,才不知自己的『香』。」

        林越愣了一愣,那小丫鬟却已经割破自己的掌心,又将手指往内一收,狠狠地掐出一大GU鲜血来。「您闻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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