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一不会锻铁二不懂买卖三又武功平平,敢问韩庄主,晚辈能派上甚麽用场?」

        「结两家之好——」韩韵拉长了尾音,「便已足够。」

        林越故作恍然大悟,又问:「不知贵庄哪位nV子有如此x怀,愿意放弃如意郎君,下嫁乏善可陈的晚辈?」好嘛,既然只是想拉亲结派,那麽对象是否合意全然无所谓,身分突出才是关窍之所在。

        韩韵这时候倒是迟疑了,林越自贬得一无是处,他怎麽做答都不对,若说韩庄出的人普普通通,那是自己拂自己的颜面,若说出的人好,却是抬高了林越,与他想压林越一头的想法相悖。

        「此事事关三方,韩庄主与其在此与林师侄争论不休,不如同赴天寰庄当面说开。」司徒往趁两人话语间的空档,道:「林师侄正要回返天寰庄,若要结亲,恰好一起商量,不须再来往折腾;若不结亲,谈妥了,也就各自安好。」

        韩韵看了司徒往一眼,眼神颇为Y骘。「蒋昭笃,带上我的令牌,去天寰庄找邱庄主。」

        找邱弥做甚麽?韩韵的话只说了一半,是要道歉呢还是真要讨论婚事?「韩庄主不去吗?与邱庄主及林二把手一齐把这件事情说好了。」

        「我身为一庄之主,本该坐镇庄内,此次外出另有要事,若我处理妥当了,回程路上便会顺道拜访天寰庄。」韩韵低声一笑,道:「司徒掌门贵为一派之长,却随小辈返家探亲,才真真令人不解。」

        「韩庄家大业大,韩庄主劳心劳力,贫道拜服。」对於韩韵的揶揄,司徒往泰然处之。「平离山本是道门,与世俗门派处事自有不同,韩庄主不必介怀。」

        韩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司徒往也不在意,带着林越就往外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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