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蒋昭笃可以十一年来将林越铭记在心不曾忘却,十一年後的如今一见林越同样含情脉脉,莫名执着,看来实在不好对付。司徒往心中纷乱,嘴上倒是不显,继续往下问道:「那他便去寻那位杨老伯铸剑了吗?」
林越点点头,「蒋昭笃在我家出入了几天,整个貆楼也无人不知了,谁还肯接他的买卖?而杨老伯那时候已经病痛缠身,或许是想留点东西传世,便应承下来了。不过这两把剑打得着实普通,外观上也有不少瑕疵,我方才往街上看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再仔细一想,这两把剑最可能的去处,不就是蒋昭笃手里吗?我想与师伯换个座位避一避,哪里知道他就是来找师伯的,横竖都是躲不掉了。」
司徒往沉Y片刻,疑惑道:「蒋昭笃有如此背景,却不知为何入得了韩庄?」
林越推测:「蒋昭笃若不自曝来历,又有谁晓得他的身分?况且韩庄和貆楼也有相似之处,我们在西,他们在北,离岱东都远得很,或许韩庄觉得蒋家的过去已经不足以掀起甚麽波澜了。」
话毕,两人起身回转餐馆。
邱熔独自一人以风卷残云之势扫去了不少菜肴,但仍留下几道不曾染指的在桌上等司徒往与林越回来食用。他腹中饱满,一见两人回来,很是JiNg神地上前相迎:「月牙哥,你们事情办完了吗?点水楼的东西好不好吃啊?」
「办完了。」如今蒋昭笃也要向天寰庄去,林越想,这件事肯定还没完,就不知道是天寰庄的事,还是与他有关的事。然而哪件事都与邱熔无关,便不再多加告诉了。「没吃到。」
「我就知道那个人有问题,我明明没见过他,他还敢喊月牙哥的名字。」邱熔哼哼几声,又笑了开来:「还好我留菜了!」
「是啊,还真是谢谢你啊。」林越笑道:「得亏我是你哥,你以後可不要再让别人吃残羹冷炙了。」
天sE将暗,此时再出城也不妥,司徒往领着两个小的前去客栈,要留宿盐台一晚。抵达客栈後由林越出面交涉,不多时,店中小二便来引领三人前去客房。
「师伯,我一会让小二送点水来,您栉沐後就休息吧。」林越只要了两间房。他随後扭头看向邱熔,道:「你跟我睡这间。」
邱熔哪里会有异议,难不成还让他跟司徒往睡一间吗?当即乖顺道:「听月牙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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