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留也帮腔道:「司徒掌门,事已至此,我们谁都管不了了,你继续杵在这里也没用,倒不如让事情快些过去。」
司徒往不再言语,悄悄地往林越手里拍了一道符令,便跟随林雁留离开。
林越握了握自己的掌心,这道符虽是司徒往的心意,可惜了,用是用不得的,作戏得要做足才行。
出了大堂,司徒往喊住林雁留。「林二爷。」
「我晓得你想问甚麽。」林雁留脚下不停,甚是焦急:「这小兔崽子怎麽就这麽喜欢惹人生气呢?前些时候惹我还不够,现在还要惹他娘?」
司徒往一楞,「程掌柜是——」
「我嫂子、月牙儿他娘。」林雁留双手扣在身後,十指不断纠结。「偏偏是吃y不吃软的X格,若是求饶服软更要被罚得凶。只是月牙儿这话也说得太重了,家法便罢了还提及律令,究竟谁家的娘会这般公正不阿,对自己的儿子下这麽狠的手?」
司徒往心想,亲娘不会,林越自己倒是挺顺手的——世上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者不少,但手段之中包含自己的,可就不多了。「你们之中,就没有人愿意放他与我回平离山?」
林雁留眼神一横,而後咧开嘴角,森然笑道:「你作梦。」
「林越……并不想继承家业,你们若是愿意退让一步,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或许他会改变心意,也不见得非得要随我回山。」
「你在说甚麽鬼话?」林雁留嗤笑道:「他是我大哥的长子,这些事情合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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