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只司徒往听得傻了,原本还在气头上的林越也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最一开始,你留书说要去新杨学剑。」唐骞转而对林越道:「你没去新杨,也把剑送给了司徒掌门,而今你身上没有配剑,我不知道你在平离山上学了些甚麽。但我为了你学剑,我……总要有个了断,从此往後,你我各走各的,相逢不识。」
林越听了自是难受,可他实话实说,那确实是导致他离开天寰庄的最大原因。好事没他的份就算了,凭甚麽坏事都往他身上来找?他没有三头六臂,照看不了一群JiNg力旺盛的小J仔,他也同样没有大智慧,能将所有小鬼头教化成乖巧听话的模样。
林越却不知唐骞如今的绝望,来自於他应答的那一句「与我何g」。杀人诛心,也就是这麽回事了。
「合则聚,不合则散,你若是想清楚了,这场剑根本不用b。」司徒往温声道:「你既没有释怀,b了剑又如何?不过自欺欺人而已;来日你再想起,心中仍旧不会舒坦。」
唐骞沉默不语,林越则缓慢地挪到了司徒往身後,伸出手去捉剑鞘尾端,轻轻地晃了几下。
司徒往当即放了手,让林越将剑抱入怀中。
林越的这个习惯也是司徒往在不意之间所发觉,林越总在疑惑、思虑、发闷等等时候抱剑,就像剑是他的倾吐对象一样。也不知是好是坏,剑毕竟不能说话,不能予他建议。
「唐骞,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保证不假,你听了觉得难过、不高兴,我也都认了,只是人活着总要先为了自己。」林越紧了紧手中之剑,道:「我宁愿冒着风险离开天寰庄,当时的我究竟有多不愿意待在这个『安身之地』,我希望你能想一想。」
唐骞不想明白那时候的林越有多痛苦,但他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一个是傻瓜。他看向被司徒往挡住半个人的林越,「我想通了,你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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