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并不是要和林越谈这个。司徒往顿了一顿,找回了心境,再次对林越说道:「你是小一辈里年岁最大的,记的事b别人多,嚐过的苦也b别人艰难,你却无人得以倾吐,我是局外人,不与你有共通的记忆,我只管听,也不会因此说出让你不能苟同的话来——那些事情不该成为你一辈子的累赘。」

        「师伯怎麽觉得我无人可以倾吐?」

        「你不愿让小的听这些苦难,也不想让大的又训你没有担当。」司徒往摇了摇头,「阿越,以前是没有人足以让你愿意开口,现在有我,你大可以放心说。」

        「是师伯太保护我了,我没有那麽多压在心底搬不动的石头,大部分我早已经拾起来扔掉了。」林越笑了笑,笑容里五味杂陈。「不过确实有一件事,我至今想忘也忘不了。师伯若是想听,我倒是可以和您说一说。」

        司徒往忙不迭地道:「我听。」

        「其实两军对垒不就是你Si我活地争一个谁让谁俯首称臣,为了赢取胜利,手上有几条敌人的X命都是功绩,不是冤孽。」林越踱着步,「可是师伯,将士对敌,不外乎杀人如麻,对内嘛——倒是为什麽要对内啊,我们不是他们要保护的人吗?」

        司徒往不知不觉地屏住呼x1,竟是有些害怕林越将要说出的话。

        林越扯了扯嘴角,却像是跳过了事由,只说出了最後的藉口:「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甚麽?

        马厩却已经在不远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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