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师弟不以为意,道:「养不动剑修,就别让他修剑。」
平离山有符修、阵修、丹修等等修士,偏偏没有剑修。不过司徒掌门转念一想,小师侄携剑而至,也不表示他非得走上这条路不可,小家伙年纪不大,暂时先养着吧也闹不出甚麽事来,且看来日有何表现,再做决定。
「掌门师伯。」说实话,小师侄那双眼睛水汪汪地像是能浸润人心,司徒掌门大多时候拿他没有办法。「您的衣服被划破了,我帮您补一补吧。」
小师侄确实闹不出天大的事来,但闹闹小事还挺顺手的。不多时,司徒掌门的道袍上便多了两小块花布,针脚细密,手法之好,让人叹为观止。
可惜月白sE的料子衬得那花布异常鲜明。司徒掌门捞起袖子端详了一会後放下,没开口,神情染上些许无奈。
小师侄JiNg明,惯会察言观sE,知道他掌门师伯的罩门,昂起头就给了一对亮晶晶的眼神,憨态可掬地道:「补好了,掌门师伯穿上吧。」
司徒掌门素行节俭,还能穿的衣服他自然不会浪费,只是今时今日他在外人面前走动得多,这件袍子实在稍嫌失了礼仪,也只能在管理山内事务时穿一穿了;至於其他时候仍要换上一套全新的——这不还是要多花一套衣服的钱吗?
司徒掌门心痛难耐,他很想告诉小师侄,他们平离山的道袍是月白sE的,用其他甚麽颜sE来补都不会好看,尤其花的更是难以入眼。
小师侄才入门不到一个月,还在m0索何谓道门术法,对於这麽个古灵JiNg怪的小辈,司徒掌门随手一挥都能打得人满山抱头乱窜;可他不敢跟平离山的摇钱树聚宝盆对着来啊,查师弟护短,大师侄也承其教诲同样护短,万一他们俩冲冠一怒收手不g了,到时候又得回去过那斤斤计较的日子,多不好啊。
想着想着,司徒掌门怒从心中起,恨恨地掏出随身小本子,在一个「越」字下头划了一笔。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记着,以後再说。
也不是司徒掌门和小师侄的关系有多亲密,而是小师侄的姓氏实在太常见了,光平离山就有三名修士与之同姓,更何况山脚下就有以此为名的村落,他平日里接触来往的人多,要记下的事情也多,倘若人人都标注成同一个字,那还怎麽分辨谁是谁、哪件事是哪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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