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模貌端正,举止有度,藏不住一派人物风范;两人走在一起,彷佛高人与他的侍剑从绝顶之地踏入凡尘,不知何时将要归去,看一眼就少一眼,当然得多看几眼,最好还能得其指点。
这下惨了,求司徒往指教的人只多不少,但他早就忘了该怎麽跟普通人过招,眼下跟个废人差不多。林越凭着一张嘴好说歹说地劝退一批人,剩下那些劝不动的,他只能自己盘过来应付,否则谁都不走、谁也不让,最後串成一大串蕉,谁吃得下去啊?还不噎Si在路上。
起初林越觉得烦,还想跟司徒往低头认错,换回道袍以展身分;不过来回几次也就渐渐上手了,兴味随之而起。在平离山,练剑是他自己闭门造车得多,而这和别人切磋琢磨的机会,他怎能放过?
见林越颇有兴致,与人应对也进退有度,司徒往便随他去了。
可时间不等人,林二叔只给了一个月,这一路上林越走走停停,竟不知不觉地去了大半日子。司徒往某日拦住林越,告诉他再不赶路,将会赶不及在余下的时间里抵达天寰庄。
「御剑吧,还是骑马?」林越不怎麽烦忧,「来得及,师伯不必担心。」
司徒往有些意外林越已经可以御剑,但大多修士只在与玄门、洞天福地来往之时御剑或转化灵力腾飞天上,毕竟道法不可於常人面前过度展现,可能致使两者间分际模糊、仙人不分,乃至於天地混浊,万不可不防。「地上御剑损道行。」
林越不以为忤,笑道:「那骑马罗,前面到了简城,我就去买马。」
司徒往沉默片刻,启唇道:「我不会。」
「除了手脚功夫,还有师伯不会的事啊,是甚麽?」林越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後惊觉:「骑马?」
「妖道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