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读书嫌晃眼,画符怕画岔,司徒往窝在车厢里无事可做,便提起一角布帘,看寸许风光。
林越修剑,不Ai道衣的宽袍广袖阻碍他的用剑流畅,此前在山上总是将两片大袖子用着绳索往後紮到背上,也特意做了一条革带,固定剑鞘位置的同时也把袍子束得合身一些;下山以来换了平民装束,虽不b道袍麻烦,到底是习惯难改,总想把袖子再撩高一点。
但大袖子拉得动,小袖子布料少,再怎麽往上拉也只是马上落回手腕处,用绳子来紮也紮不住,让林越心里相当不痛快;如今驾马而行,有风迎面而来,他cH0U空从行囊里掏出一件竹青sE罩衫往身上一套,罩衫袖子b较大些,上撩时将里头的外衣袖子一并卷起,最後再用绳索一绑,总算了结了他多日以来的心愿。
这下林越高兴了,却换他师伯不高兴了。
两条白花花的手臂坦露在外,掌心把持缰绳,不时鞭策几下马匹,林越一使力,那臂膀就绷出好看的弧度,无端惹人垂涎。
「嗯?」林越腾出一只手拿下陡然披在肩上的布料,一看,是他买给司徒往的斗篷。
司徒往清了清喉咙,道:「穿上。」
林越侧过身,把斗篷往後递过去。「这是特意买给你穿的,师伯。」
「我在里头不用穿。」司徒往找了个别脚的理由:「日头毒辣,别晒着了。」
日头毒辣?林越想他赶车赶了好一段时间了也只是微微发了点薄汗,又抬头看看天上,还是不觉得——好吧,司徒往说甚麽就是甚麽。他抬脚g住缰索,俐落地将斗篷往身上一放,穿上他的第四件衣服。
司徒往满意地缩回车内。车驾一路晃晃荡荡,他倚在门框随之摇动,不知不觉间也就睡了过去,毕竟他昨晚有心事萦绕,着实难眠。
待司徒往再醒来时,天边已是红霞满天,晚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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