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冷不防地答道:「中殇,不牌位,祭於兄弟止。」
邱熔霎时红了眼眶,泪水啪答啪答地掉。司徒往看着於心不忍,拦阻林越道:「少说两句。」
「我说完了。」
怎麽一下就闹起别扭来了?司徒往看看这边这个无声落泪、看看那边那个沉默不语,他不曾处理过这种情况,不觉有些忐忑。「阿越,你要是气消了,就别这麽说话了。」
「还没。」
邱熔一听,曳拉着双肩,躲回车厢里去了。司徒往拍了拍林越的脑袋,也随後进了去,与邱熔小声交谈起来。
岂料还没说上几个字,马车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司徒往才要伸手撩开布帘查看,便听林越沉声道:「别出来,别说话。」
「妖道怎麽还得驾马车呢?不都是施展妖术,日行千里吗?我等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正道修士进了俗世,也是要走俗世规矩的。」林越反唇相讥:「你不知道?看来你的眼界还得再拓宽一些。」
领头人依然沉不住气,一双眼瞪向林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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