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东相b貆楼确实较为安稳太平,但毕竟是为了避祸,路途之中想必步步为营,且家家户户携眷属家当,妇孺要人照顾、家产要人看顾,年轻力壮者在外边护卫队伍,年纪稍长的男孩子同样也挑起了男人的担子,不再是受人保护者;即便到了地点安家落户,不仅那把担子放不下了,肩上的担子是愈来愈多、愈来愈重。

        可做着男人的工作,说出的话却又被当成了耳边风,偏偏更小的孩子们又寄望他能为年轻一辈出一口气,上下夹击,没有哪一边愿意後退,林越身在其中没被夹成r0U饼,也算是他想得清楚跑得快了。

        「你们与林越是同辈,他做得到,你们何不也尝试看看?总不能一直倚赖他。」

        「反正到时候都是要听他的,他是箭簇,我们其他人是箭杆,由他发话最为恰当。」

        「『到时候』?」

        「等我爹退下来了,下一任庄主之位非他莫属啦。」

        既已集结成庄,天寰庄便不再是当初貆楼那样单纯的村落了。司徒往尚且不知邱弥为人,只是这庄主之位传贤不传子——似乎有些难以想像。「邱庄主正逢盛年,邱公子未免言之过早了。」

        「如果月牙哥愿意回来,我相信庄子里没有谁会不同意这件事。」邱熔说罢,又婉转地问司徒往:「司徒掌门,您会放月牙哥走的吧?他是入了门、拜了师,可那也是他一时冲动,您大人有大量,会谅解的,是吗?」

        司徒往暗自发闷,嘴上倒也不让邱熔难过:「只要他亲口问我,我不会不通人情。」

        邱熔喜上眉梢,「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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