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马厩时林越趁机觑了几眼大梁,确实有不少凿刻的痕迹在上头。
林越想,这阵法设置的方式倒也挺特别的。
有司徒探赜这麽个JiNg於阵法的师兄,他自然跟着学了不少阵式,不过都是简单易学的,因此布置阵法的手段也就是照本宣科,书上载明用甚麽材料他便用甚麽,大多是随手可得的东西,诸如树枝、石子、鲜花云云,有些甚至空手画阵就能催动。
而司徒探赜专JiNg於此道,又有秦圭教导,早已有了他自己的一番理论,书上那些固化的阵式到了他手中有时候反而会「面目全非」——让他改得更为简单方便,却依然殊途同归,效果不变。
只是这一个摄龙之阵是大山水,也就是以大地山川的起伏作为阵式,这般大阵仗的阵法难道也能被更动转换吗?若要将其缩小套用在一座庄子上,是否其中的山峰、平地就对应着天寰庄的地砖与大梁?林越想,若是如此,水流应该换成甚麽呢?
此时林越只能独自思忖,毕竟身在马厩之中他也不能与司徒往讨论一二,正盘算着离开此地後就要与他师伯聊一聊,哪知早先的马圉满面愁容,倏地双膝朝他一跪,重重地磕了一记头。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轻慢了越公子,请您原谅小的吧……」
想必是被那中年人教训过了。但林越根本不觉得此人何错之有,又谈何原不原谅?只能无奈地伸手去扶,道:「倒也不至於轻慢。」
林越说的是真心实意,可这般举动在他人眼里也就是原谅了。
随後林越与司徒往共返不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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