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丰神情尴尬,陪着笑,连连说着「会了」。
虽已时隔多年,但与向丰的这一页旧帐,林越翻都不想翻动它。
向丰是外地人,嫁入方家,在定居貆楼不久後即丧夫。
起初并无异状,却不知何时起向丰心生歹念,自言不识字,又说他年纪大了,不好意思再和一群小萝卜头挤在一起地听夫子教习,之後便用谎言与小食诱骗孩童,进他的屋里,教他写字。
哪里是教写字呢?更多的是yu行不轨。
当年林越这种男nV莫辨的漂亮孩子向丰不要,专挑那些样貌乾净清爽的,若非他的目标之一是唐骞,恐怕林越也不能早早地发觉此事,进而揭发。
东窗事发後,向丰受尽貆楼人的鄙视轻蔑,但他姿态卑微,只求有口饭吃,唯愿留在貆楼守亡夫之灵,日日受煎熬以赎罪。
向丰的日子也就这麽过下来了。而後他随众人迁来天寰庄现址,亦是自愿来这一处边角之地居住。
只是如今生出了方衔的这一桩事来,林越不由得想着向丰是否恶习不改?况且方衔就养在向丰家中,又是他名下的孩子,他拥有方衔的一切,更可能让他肆无忌惮起来。
林越低下眼看了看昏厥的方衔,浑身是伤,筋骨错位,不知已在苦海之中浮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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