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残忍。」林越晃了晃脑袋,道:「残忍的是我,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给自己机会去接近她了。」

        「阿越……」

        「这个不重要。」林越从司徒往的手下钻了出来,「师伯怎麽突然有了兴致赏花?」

        「那些花草也是阵法。」司徒往暗自一叹,便顺着林越的话说了下去:「日月交替之时,YyAn之气也会倒置,花草有灵,自然有所异动,只是这异动却不似寻常,我循着气息找来了。你打听打听这些东西都经了谁的手,应当可以找出一点端倪来。」

        新造建筑兹事T大,而他与司徒往探查过的几个新处所都被设下了阵法。林越想,邱弥即使不是元凶也是帮凶,他可是庄主啊,那些图样肯定都要过他的手。「难道邱伯父有道行在身?」

        「没有。」司徒往所想也与林越差不了太多,「大抵——是受人所惑吧。」

        林越不解:「这话怎麽说?」

        「常人对上修士,修士必然取胜。」司徒往顿了一顿,道:「换言之,心术不正的修士怎会甘愿屈居於人下?有两种可能,一则那人想夺取天寰庄,二则,想毁了天寰庄。」

        夺取可以想像,可这「毁了」实在古怪。「毁了?」

        「锻造刀剑兵器从来不是简单的事情,官府看着,江湖也看着,同业更是目不转睛。」司徒往沉重道:「天寰庄来到岱东不过几年就妄图分一杯羹,实属有些狂妄了。」

        林越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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