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哑巴亏,林越觉得听哑巴说话的人才吃亏。他盯着方衔的嘴,让方衔再说得慢一点,才道:「你说……你走路慢?」
方衔僵y地点了下头,深怕林越为此发怒。
林越也是服了方衔了,这是甚麽大事吗?嫌有腿疾的人走路慢?脑子有病吧。「你现在就回去闵大夫那里躺好,闵大夫要你吃甚麽喝甚麽,替你上甚麽药扎甚麽针,你都好好受着,听明白了?」
方衔紧紧地咬住下唇,眼中泛起一层水光。
「别再跪了。」林越没好气地抬脚踩在方衔的腿前让他没地方下跪,「我一会办完事情就去闵大夫那里,别让我没看见你。」说罢便自顾自地走了。
向丰在天寰庄本就没甚麽好风评,将方衔从向丰名下转移过来也是刹那间的事,毕竟他是越大公子,要个下人,谁没长眼敢拦他?
更可以说,多的是人欣羡方衔入得了林越的眼——林家向来不收下人,此次破例,不正是一条飞上枝头的捷径吗?林雁旋与程琐各据天寰庄一方,林越纵然此前有不堪回首的往事,想必最後仍旧会一笔g消,身为林家长子,来日他的成就自当无可限量。
如此,所谓淮南J犬,即便是下人,不也是沾了主子的光,跟着一同水涨船高。
林越怎麽也没想到他不过一个举手之劳,竟有人以为他心地良善,不忍见人受苦;他这才往闵妍的小院子走了一小段路,就有人如泣如诉地跪在路旁,哀求他救人於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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