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大少如今甚麽身分,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看,就等着你『大放异彩』。」唐骞见林越听了没甚麽反应,心里不禁为他有些着急:「你以为这是你家自己关起门来的事?」
「家仆的去处不就是主人家点头就好?关其他人甚麽事。」林越反问:「再说了,要是有人去关照关照那个可怜孩子,怎可能轮得到我去抢人?」
「平日里谁想去理会向丰,我看多数人都不知道他收了这麽一个可怜虫。」唐骞一脸不屑,而後神sE转为严肃道:「旋叔是一人之下,你是旋叔的长子,而今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注视之中,你愈是不yu人知,别人愈觉得你有问题。」
「我哪里是不yu人知,不就是一件小事吗?小事而已,何必劳师动众。」林越虚点了点唐骞的肩头,道:「还有,我爹怎麽会是一人之下?你练剑练傻了?还是被甚麽妖物蒙蔽住双眼了?我帮你驱一驱邪吧。」
「我说的是旋叔打铁的手艺——阿休年岁尚小,个子也还没完全长开,既然你回来了,旋叔的怀中物肯定是要让你接手的。」唐骞二度对林越送出一记白眼,「但除此之外倒也没甚麽差别,都在看你究竟爬不爬得上下一任庄主之位。」
「怀中物」?老早就全部交给邱弥了,现在叫做天寰庄打铁老手必读经典还差不多。林越啼笑皆非,唐骞的前一句话简直破绽百出,至於後一句话不听也罢。「我爹多麽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你只要给他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他命都可以为你豁出去;假使是为了天寰庄,他也不是不愿意拿出来。」
唐骞愣了愣,思忖片刻,道:「林月牙,你把你爹想得太无私了,谁不想留点东西给自己的家里人?」
林越抬手m0了m0下巴,表情极为无奈。「是不是又有甚麽风声啊,说我爹要把怀中物传给我?你告诉我是哪个长舌的,不去教训几下,我就不姓林。」
「倒也不是风声,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传嫡、传长,铸造书当然是要传给男了。」
「在我二叔带回消息以前,所有人都当我Si了。」林越笑道:「如果我爹真有祖传绝学在身,要嘛给我二叔,要嘛给阿休,要嘛都是一家人何必做两家言,两个都给或三个都给,怎麽可能我一回来就只给我了?也说不定他早就给出去了,根本没算到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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