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往从袖中取出一张符令来,此符令不b寻常尺寸,反而有如书画纸张般的大小。他取来书信放置其上,停了一会,才伸手打开。
林越也扶住了腰後的剑,可随时出鞘应对。
司徒往展开密函,密函前方的门派印记一分为二,不多时便消逝无踪;信中内容说明天寰庄收了不该收的流民,这些人来自偏远之地,心狠手辣又擅长C蛊,该地有一蛊名唤火蚕,喜食矿物,天寰庄以锻造冶炼为业,恰恰就是火蚕生成发育的最佳地点。
最尾处则写了寥寥几句关於萧柢的出身,来自春烟萧氏,排十三,庶出。
「沈宗主只发了这一封密函?」司徒往心想,若要阻止邪物伤害生人,沈昼若有把握,自行来动手灭却就是;但沈昼让人带了封信来,一是他力有未逮,需要他人襄助;二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让萧柢见一见抛弃家族的族兄——至於火蚕,就算司徒往没有顺手处理,想必沈昼留有後手,否则也不会让自己的首徒不知就里地走进了虫窝之中。
司徒往多年前曾与沈昼见过一面,而萧柢看来也已有二十四五的岁数,不论沈昼收萧柢为徒是在与司徒往会面的前或後,都应该对二人的关系产生疑问;既然沈昼不曾找来平离山,或许是因他对修士间的血缘亲情并不看重,但为何今朝又重提了?
秉道宗是剑修门派,上上下下没有谁不练剑,往好的说,沈昼单纯地想请司徒往指点指点萧柢的修道之路,司徒往一个符修其实也不好说话,尽管他读书多年,在管司鸣的书前,他仍是一名白丁;往坏的想,派来一个与他未曾谋面的族弟,能起甚麽效果?他改姓司徒已久,有为父为兄的师父,有嚣张跋扈的弟弟查凝,还有平离山一大群亲朋好友左邻右舍,这个族弟简直轻如鸿毛,毫无力道。
「这是第一封,至於还有没有第二封、第三封,我们也不清楚。」
司徒往与林越同时将眼神放到孙晓身上。这孩子有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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