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不说说为人父母的责任?林越本想驳斥,但这话实在不应该由他的嘴来说出,否则不知又要被萧柢怎般地扭曲事实,说司徒往竟连这样私己的事情也告诉了门下弟子。
「萧家从芝玉山远走春烟,一路颠簸,家财四散;到了春烟,连一座三进宅院都买不起,可玉石的生意在那里做不动了,家计只能靠nV人的针织活扛着。」司徒往顿了一顿,道:「然而你却排行十三,还是个庶子。」
萧柢神sE愈冷,他的生母只是个奴婢,在萧家之中,连带着他也被随意对待。「这个时候,你要端起嫡子的架子了?」
「你没听明白。」司徒往语调平稳:「我虽不出面,却让父辈有家底再买奴仆、娶妾室、生庶子。没有我,你会在何处?」
萧柢大骇,一时不敢多言。萧家从芝玉萧氏成为春烟萧氏,许多萧家人都觉得是家族气运未败,别人家东山再起都要几经艰辛,他萧家却一路顺遂,肯定是老天爷独具慧眼,让萧家再度兴旺。
「十三弟,你为家族来寻我要一个说法,确实孝顺。」司徒往起身,道:「我改名换姓,无颜再见萧家列祖列宗,这段话就由你带回去,日後也不必再来寻我。」说罢便走。
「萧道兄可记清楚了?」林越微微一躬身,道:「恕我不远送了,三位若还想继续作客天寰庄,便到门房重新递上拜帖,就说——来拜见我的。」
林越送走了秉道宗三人,转身去追司徒往。
司徒往走得不快,步伐又重又沉,宛如身上绑着无数铁砣,寸寸掣肘着他。
「师伯。」林越跑到了司徒往的前头,而後放慢脚步,配合着司徒往的行进。「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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