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林越单手持缰,另一手从怀中掏出符咒,口中默念几句法令,那道符迎风化做一道光芒,向某个方位指去。走在前方的唐骞看见了,心领神会,一语不发,继续前行。
通宵达旦後,两人行至一处水草皆美之地,便放马匹喝水吃草,稍事歇息。
下了马,林越将别在腰间的剑取下,换到後背背上,蓦地有种平生大愿已了的轻松感受——当然也只是那麽一瞬而已,後头的事情想必只多不少。
唐骞沉默地在一旁看林越的动作,突然出声道:「还真是委屈你了?」
「委屈甚麽?」林越笑问:「把剑放在不称手的位置上?」
「真敢说。」唐骞嘴上如此说话,心中却不禁也有踏实下来的感觉,毕竟林越不是真的不学无术,而是不知为了躲避甚麽,故意为之。
「貆楼地处偏远,没甚麽武林门派愿意紮根,打刀造剑赚不得好价钱。」林越说出目前最有可能的猜测:「你身在宇字,经常走标,应当b我更知晓岱东有多少江湖人士、朝廷人马以及私人护卫,哪个不需要刀剑武器?天寰庄远道而来,放弃了原先的锅碗瓢盆,而开始往那边靠拢,如若受人窥探觊觎,我也不意外。」
「庄子淬链锋刃的技术大都出自於你爹和邱伯父之手。」唐骞的想法倒是单纯:「说来说去,不还是因为『怀中物』吗?从西边来的东边没有的手法,多惹人心动啊。」
「又不是武功秘笈,有甚麽好心动。」林越不愧他商人之子的血脉,就从钱与利益上头说起。「只要将天寰庄收入手中,等同於多了一座小金矿,谁人不Ai?至於技术,也算是其次了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唐骞沉Y半会,突然惊觉:「所以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人在天寰庄里布了暗棋,等待时机就要夺取天寰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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