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探赜笑道:「那唐兄弟还愿意跟你走这一趟?你莫不是又乱七八糟地哄人家了?」

        唐骞很是意外司徒探赜也是个可以在外人面前说说笑笑,谈些不着边际的修士;在他的印象之中,修士不外乎都有一副高深莫测的脸孔,举止翩翩却难以接近,就像司徒往一样。

        先不说林越,毕竟唐骞与林越相识於微时,但司徒探赜的举动与林越颇为相似,同样具有一GU江湖气息——或者该说,平离山这上下两个世代给人的感受差别甚大,这一辈的司徒探赜和林越是一种,上一辈的司徒往则是另外一种,如此差距,实在让人不敢相信两者之间竟没有其他辈分横在其中。

        「他对天寰庄忠心耿耿,我哄不动,请了他师父出面的。」林越回道:「况且我一个练剑的,说那些法术咒令的话他也不会信,还是请师兄开口吧。」

        司徒探赜当仁不让,他这师弟就是个剑痴,虽然学了一点阵法皮毛,到底都是些简单的玩意,而天寰庄被设下的摄龙之阵是大阵,让林越来解释,他能解释出个甚麽来?

        「唐兄弟,贫道不学剑,学的是阵法。」司徒探赜跃下马车,「阿越前几日送信回山,说天寰庄有古怪的灵气流窜——灵气是所有道门术法的根本,天寰庄处於山水之间自有天地灵气,但绝非『流窜』二字得以形容,必然有人C之控之,引导灵气走向,若灵气纵横成形,便会成为阵法。」

        唐骞听得一知半解,「司徒……司徒师兄的意思是?」

        「天寰庄被不知何人落阵其间,这个阵法,我必须亲自去看一看,才知是好是坏。」

        唐骞抿着唇,静默下来。倘若结合林越之前所说与司徒探赜现下所言,那不就是——有人想以阵法夺取天寰庄吗!「司徒师兄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司徒探赜只告诉了唐骞对身心b较友好的那一部分,其实摄龙的结果确实有好有坏,但设阵时都是以生灵X命做祭,往往要上千甚至上万条生命的覆灭才能得这麽一条龙。

        「阿越……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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