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童曼琳知道，这件事让柳课长不悦的真正原因，是她视自己为莉莎教官的人马，是来帮助莉莎站上高位的小小垫脚石。
「我还是网开一面，批准你参与SecondHomeBase计画，希望你继续充实自己的专业。即使没有漂亮的学历，但在公司的栽培下，也能有亮眼的表现。希望你能担任起领头羊的责任，让空服员里的『宝宝』们看见，只要对公司有强烈的忠诚度、全力配合公司的指派，就算是被率取的条件差一点，还是有发展的空间的。」
柳课长用眼尾瞟了她一眼，动作轻蔑不以为然。
「你加油，好好表现！」
听完柳课长的开示走出办公室，童曼琳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被重视的喜悦，反而感觉自己被人踩得灰头土脸，x口郁闷到了极点！
她站在凤凰航空总部的走廊上，望着忙着跑去报到的空服员、还有捧着公文、桌上电话一响就如同惊弓之鸟的地勤，大家都在高度紧张的状态，都是小螺丝钉。
脑海中想起某一天她和施以安的对话：
「你曾经是培训机师，现在做RC，工作薪水和X质天壤之别，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看你要怎麽b喽，如果看薪水的成本效益，那绝对是我降尊纡贵。但也没有办法，我就已经丧失机师资格，眼红别人要g嘛？但是如果以接近梦想来看，我愿意接受这个条件交换。事实上，每一份工作都是条件交换！资方的本质就是尽量争取获利，包括从员工身上。就看你能不能忍受这场交换，还有在交换的过程中，有没有越来越接近你的理想？」
难道出了社会，面对自己想要的，无论是工作、还是梦想，都只能忍受『人为刀俎，我为鱼r0U』的处境吗？
童曼琳觉得无助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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