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白凌霄一把将肥胖的何掌柜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气的他脸瞬间涨红,仿佛喝醉般。
双眼发红,走路蹒跚的白凌霄越过何掌柜,剑指独自饮酒的秦舒易,斜眼喊道:“把酒放下,滚吧!”
秦舒易自顾自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满口留香,慢条斯理说道。
“这宜昌的猴儿酒,比之峨眉猴儿酒倒是多了点不一样的香味。”
“小爷问你话呢,你搁这给我猜谜语?”
白凌霄大怒,一剑刺向秦舒易肩膀,这剑又快又狠,虽说是不学无术,不过剑法还行。
秦舒易一手将秘籍合上,悠悠看向窗外,好似这一剑不是刺向他。
“你大概是喝醉了,我让你清醒点吧?”
就在剑尖离肩膀不过一寸距离时,秦舒易左手伸出,食指在剑刃处一弹,白凌霄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中长剑已脱手飞出。
在白凌霄来不及反应间,一道白影跃起接住长剑,剑光如匹,以快到难以用肉眼分辨的速度斩向白凌霄脖子,这时他的酒气也被瞬间冲散,只看到剑光划过,能够想象这一剑若是避不开,他必将身首异处。
白凌霄脖颈感到锐利的切割感如被锋利的银丝割喉,莫大的恐惧感由内而生,心神颤栗,吓得全身发软,就在剑刃已和他的脖子相接触时,长剑寸寸断裂,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原来是在长剑触碰到他的刹那,秦舒易手臂微震,把横向的劲力巧妙化解,同时将长剑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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