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易平静的看向花无缺,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大师父说,无缺的父母是死在十二星相与小鱼儿的父母手中,因此有血海深仇。”
“不过,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小鱼儿的父母据说也死了,不应该连累到他。”
花无缺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师命不可违,不过我第一眼看到小鱼儿,便有些莫名的亲切感。”
“所以,你是想伤在我的手中,便有不杀他的理由?”
花无缺轻轻点头。
他也不知为何,对两位师父不敢说的话,对贴身侍女不能说的话,居然一股脑告诉了他。
“其实你的父母并不是如同你师父说的那样,死在小鱼儿父母手中,你可以帮我带一封信给邀月吗?它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随后,秦舒易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花无缺,并且吩咐要他等邀月再次讯问小鱼儿下落,逼迫杀小鱼儿时再拿出来。
他这几天犹豫了很久,若是真的把事情经过告诉花无缺,依照他的性子势必会亲自去移花宫问邀月。
若是真这样,按照邀月疯狂不计后果的性子,花无缺可能会很危险,因此还不如让她投鼠忌器,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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