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何露气不过,她明明知道对方是瞎说,不过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看看,再比如说论语里的朝闻道,夕死可矣。这意思嘛,便是早上我打听到你回家的道路,晚上我便要弄死你。”
驾马的少女噗嗤一声,娇笑如风铃,在山间树林飘荡,格外好听。
花无缺听后微微一笑,而后便正色说道:“秦兄,圣人言,不可辱。”
“你倒是被你的两位好师父教的一丝不苟,这圣人言嘛,不是口头说说,而是行动做出来的。
你看看宋朝那些个三句不离圣人言,满口之乎者也的大殿文臣,真的到国破家亡时,又有几人有勇气站出来?”
“的确如此,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家国天下,天下亦是一段段江湖。”
秦舒易轻轻点头,两人相识的时间不久,不过相处起来倒像是多年老友,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大夜弥天,被漫天星光点缀。
秦舒易三人驾马而行,一下午的路程不单是没进入江门,反而被何露那个傻姑娘开着偏离官道,往小道走去。
“公子,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