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明眼泪仿佛难以擦干,又用袖子擦了擦,继续说道“因为愚弟是囫囵吞枣,不求甚解。”
“那贤弟可以多多请教夫子,夫子就是解惑的。”喻文清想了想,安慰他说道。
“难,难,难。”喻文明摇摇头,又是长长叹气。
喻文清更加不理解,皱眉问道“为何这么多难也?”
“当然请教过夫子,”喻文明皱眉叹气说道,“同一字,不同夫子有不同解释,让愚弟不知所以。”
“这个倒也是,可是主要意思贤弟应该明白。”喻文清想了想,说出自己的见解。
“如果字面意思未能理解到位,读书倒是问题不大,”喻文明摇摇头,说道,“可是写文章就难了,常常词不达意,感觉写出文章总是不能痛快淋漓表达心中所思所想。”
“这个可以多写文章,到时自然水到渠成。”喻文清从自己角度来分析。
“字面意思未能理解,作文必然总是难以畅通,”喻文明依然摇摇头,说道,“关键的是,愚弟忘记奇差,文章写着写着,不知如何表达下去了。”
喻文清想了想,想出一个解决法子“字面不好理解,可以多多练习解决,记忆差可以食用如核桃之类补脑的之物。”
“愚弟试过,未能根本解决,”喻文明痛苦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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