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休学,实在太冲动。刁难你的楼教授两年後就退休了,而当时跟你聊得来的讲师们,都陆续升副教授,如果你当初忍一忍,也考上研究所,就可以继续待在戏剧界。」

        「我就是修养不够、没福份吧。就算时光倒转,我也不可能忍耐那种羞辱式的霸凌。」回想到过去的不愉快,童曼琳的口气有些Y沉。

        关秀容点点头,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大学教育原本是培育高等专业人才的摇篮,但有些老教师仗着自己资格老、也不思进取,只会在T制中Ga0趁机勒索玩弄。

        「我这次约你出来,是想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艺术工作本来就是一条艰辛的路。我们学校总有热於创作的学生,为了募集制作费去外面打工,不小心就捺掉功课,导致学业中辍。现在校方向教育部争取到一个特殊专案,辍学五年内的学生,只要补修学分,就可以恢复学籍,回学校继续课业。」

        她对童曼琳兴致B0B0地解说。

        「你出事的时候,我也刚接助教,能够为你做的有限。但下学年我们要推行的特殊方案,我觉得太适合你,所以就算每次都被你爸妈挂电话,也要约到你!这专案会办多久谁也不知道,但既然门重新打开,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当年你是如此热Ai戏剧艺术,常常嚷着要去莎士b亚的墓碑前献花,给祖师爷磕头,我们都被你的天真逗得很感动。你自己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每一次飞到l敦,童曼琳都会在肩包里塞一朵自己折的纸玫瑰,准备进西敏寺时可以在莎士b亚的墓碑前,献上自己对戏剧不变的热Ai。

        但始终无法如愿。

        加入飞行的初期,在外站出入都仰赖学长姊带路,西敏寺盛放大英国协贵族圣贤的遗骸,对华人来说太不吉利,没有人想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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