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尴尬听完毛利小五郎发酒疯,凌平想了想,又给三澄美琴打了个电话。
三澄美琴:赚钱啊……很抱歉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或许可以试试打工?我听说久部君好像就在研究所的兼职之外还有一份工作的。
顺带一提,三澄美琴的妈妈算是日本有名的律师之一,处理的还是经济系案子,可以说相当有钱。而她本人作为研究所的正式法医学者工资也是不低的,而且还不用担心住房问题。
久部(似乎有点慌乱):赚钱啊……这种事的话,嗯,我是在替一些杂志……不,报纸写一些小文章,靠这个偶尔赚点钱,虽然一次给的不算很多,但累计起来其实也不少。
顺带一提,这个家伙目前住在家里,依然不需要担心住房问题……至少现在不需要吧,久部总觉得自己的家庭情况有些危机的样子。
“给报社投稿吗……说起来倒是也可以做文抄公,只是我之前看过的那些东西真的会受日本人的欢迎吗?”凌平竟然真的认真在思考类似的事情,但作为文学欣赏方面和华夏有极大不同的日本,想要靠写文章出名恐怕很难。别的不说,光是烦死人的敬语就足以消磨许多原本很有趣的中文梗的内涵。
想了一阵,决定把这个选择作为备选方案,凌平又打给了白井瞳。
白井瞳:赚钱?原来竹内已经到了思考这种事情的境界了吗?总感觉我落后了呢……不过要是让我来考虑的话,果然还是去打工一类的吧,像便利店收银台或者送报纸一类的工作……唔,总感觉有些低层次呢,竹内应该不会去做这一类的工作吧?或许可以试一试在补习班工作?
顺带一提,白井瞳是完完全全的工薪阶层,和父母住在一起,既不是太富有但一般来说也不会发愁用钱,她的赚钱经历完全来自中学时候为了买化妆品和少女漫画的打工生涯。
打工吗?或许也只能这样了……凌平想了想,决定如果再问不到什么好的赚钱思路就去打工。不过关于打工这件事,凌平倒是想起了一个人。这个相貌中等身材中等但倒霉一流的人在短短的二十四年的生活中一共有过不下一百份工作,但每次都因为卷入了各种倒霉的事情而被解雇,最长的工作做了一个月,最短的当天就被解雇,连凌平都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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