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认识,因为不记得了。

        张玲的脸色有片刻的尴尬,但很快就笑着说:“不认识也是正常的,郁家跟傅家比起来,确实差很多。既然沈医生要检查我儿子的情况,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随意。”

        说着,站在了一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沈可也没去肝她,而是走到郁刑的身边,给他检查了一下,在病例上记录了几笔,她开口道:“情绪不要波动太大,会影响你的伤。”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郁刑说。

        沈可检查完毕,这才对傅疏说:“那我们就先出去吧。”

        直觉告诉沈可,这女人肯定有话和自己说。

        傅疏点了点头。

        张玲很快就跟着沈可一起出了病房,她跟上沈可,挡住了她的去路:“沈医生,我儿子很任性,那一笔财产也不少了,若是他真的把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我希望你能转到我二儿子的名下。”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任何的文件,而且,他刚出车祸死里逃生,你就一直都在说钱的事情,却对他毫无关心,连一顿饭都没送过来,你觉得他会把自己的钱给你?”沈可冷着脸问。

        傅疏出事的时候,傅家的人虽然没什么用,但也每日在病房门口祈祷。而郁刑的病房从早到晚都没有人,如果沈可是他,也会对所谓的家庭感到寒心。

        “我只是太忙了……家里孩子都要我照顾,我能来一趟也是不容易。身在豪门你不懂,财产是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给你这些财产,未来只会成为你的麻烦。”张玲声音里满是惆怅,也显得十分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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