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今晚喝了多少酒？”傅疏见气氛沉闷得有些不舒服，便开口询问。
沈可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秦竹书没跟你说吗？”
“我跟秦竹书没聊喝酒的事情。”傅疏道。
沈可不再回答，她动了一下身子，选择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躺着。
傅疏看了沈可一眼，他接着道：“沈医生，西西这几天也跟我说了，希望你能跟从前一样回到傅家生活，我自然是没意见的，你自己也好好考虑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考虑。”沈可直言道。
傅疏再看了她一眼，昏暗的车厢里，沈可的脸躲在阴影里。
但他还记得沈可白天是如何憔悴的样子。
“沈医生，你觉得怎么样对你有利，你就如何考虑。你想念西西，也想希望瀚瀚开开心心的，更希望奶奶不为我们操劳，不是吗？”傅疏语气平静且耐心地问。
“傅疏，你我现在这样，你不嫌尴尬，我都觉得尴尬。”沈可睁开眼睛，直视着傅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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