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在心中想。
他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看着沈可，嘴里是关切的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可没有回答，她除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其余的都在水里泡着。
将自己抱成一团，她静静呆了一会儿，慢慢从水里浮出，将嘴巴露出来，吸了几口气，对傅疏说：“帮我换水，闭眼睛。”
傅疏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摸索着将水放掉，再放冷水。
只是放着放着，他还是停止了动作。
睁开眼睛，他看着面带错愕的沈可：“这样太痛苦了，这滋味我清楚。沈医生，你救了那么多人，我觉得你不该这么难受。而且……这水那么冷，会让你生病。”
抱着自己的沈可脸颊发红，她瞪着傅疏：“你说话就说话，睁眼睛干什么？！”
未着寸缕被人这么看，就算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感觉，她还是感觉很羞耻！
傅疏赶紧闭上眼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痛苦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想帮我还不愿意，闭上你的眼睛和嘴，让我安静一会儿。”沈可说，“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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