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傅疏身后说。

        “你不要说话。”傅疏转身,眸色一派温和地警告。

        秦竹书确定他是失忆了,从前的傅疏可没这么好说话。

        他点头道:“嗯,你这失忆挺有意思的。”

        “我没失忆,我现在要走了,你身上的烟味难闻。”傅疏强调了一句。

        秦竹书愣了愣,他是怎么得洁癖来着?也是当年有人说他身上的烟味不好闻。

        后来他戒了,但是那人也走了。

        后来他就断断续续又抽上了,但身上不至于有味道。

        他不信邪,抬手闻了闻,确定只有香水和沐浴露的香味,他才撇嘴道:“你身上才有味道。”

        傅疏回到办公室,将门反锁了。

        沈可看到他的行为,不自觉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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