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嗯,挺顺利的,我这行不顺利就差不多是医闹了。”
贺洲自觉问错了,尴尬地笑了笑。
“傅总最近如何?”沈可还是没忍住询问,“我是说有没有犯头痛之类的。”
“那倒没有,很稳定,正在抓着家里看似能担当大任的去公司学习,给我整得……整天要死了。”贺洲一脸苦相地跟沈可倒苦水,“这傅氏真的就出了傅总一个能人,傅总的那些堂弟表弟,没有一个能干的,连英语四级都没过……国外的单子完全看不懂。”
沈可听着他满脸痛苦的吐槽,抿唇浅浅一笑。
“以前觉得伺候没失忆的总裁很难,现在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幸福。”贺洲继续吐苦水,顺便发动车子前行。
“但是等傅总恢复记忆,你说不定就会怀念这个好脾气的他。”沈可面带微笑地说。
“也是,虽然跟着他有点心惊胆战,但到底轻松很多。”贺洲说,最近他个性都活泼了很多,以前在傅总面前,必须得一副精英的姿态。
最重要的一个点,那就是傅总自己也是个社会精英,可怕的是,还是个加班狂。工作没处理好,一定要先处理好,才下班。因此贺洲也经常一起加班,忙到大半夜,是时常有的事情。
“沈医生,你真的不打算趁着傅总失忆的时候,图点什么吗?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自己,女人一个人养孩子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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