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还不自知,对沈阳道:“说话给我客气点,不然把你的嘴给打歪了!”

        傅疏忍不住看了一眼贺洲,贺洲倾下身子,凑在他唇边,低声询问:“傅总,怎么了?”

        “我以前就是这么教导人办事的?”傅疏简直不敢相信。

        本来带几个保镖也是为了吓唬沈阳,同时也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这些保镖真的好猖狂。

        傅疏虽然震惊,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多了一点畅快。

        想到沈可被沈阳打了一耳光,而保镖再打回来,再公平不过。

        可想到自己是出家人,干这种事情不好,他立即端坐身子,将心中那些坏的念头全都赶走。

        “以前根本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你身边的人,你都不会出面的,直接叫我去把他打了沈医生脸的手给剁了,辱骂了沈医生的嘴巴舌头给扯出来。”贺洲板着脸,一脸认真严谨地说。

        傅疏不敢置信,从前的自己竟然如此暴力。

        他对从前的自己感到害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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