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坐直身子,准备开车。

        “你说,如果沈医生知道我一个出家人干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好一会儿,傅疏忽然问贺洲。

        “傅总,你只是记忆错乱才会觉得自己是出家人,但其实,你以前没有失忆,做过的事情,比这更丧心病狂。不过那些都不是好人就是了。”

        傅疏没有说话,对于他而言,那些记忆遥远,他甚至想不起来,就可以选择默认自己没做。

        贺洲看他不说话,便也不多言了。

        回到家里,傅疏又变成了那个温和而又无辜的人了。

        贺洲给他开门,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让沈医生知道你另一面,就维持好你现在这一面。沈医生到底是良民,有些事情还是隐瞒比较好,别把人家吓到了。”

        “我知道,你回去吧。”傅疏道。

        贺洲立即回到了车里。

        一进客厅,傅老太太就语气带着嫌弃地说:“疏儿你知不知道要吃饭?临到吃饭跑出去,现在菜都冷了。”

        “那你们吃了吗?”傅疏声音温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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