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跟沈医生,没有一点交集吗?”傅疏问,他不敢相信,沈可有了他的孩子,怎么就没带着跟从前的自己见一面呢?

        “嗯,没有,我从前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陪在你身边,你没有时间见女人。”贺洲道。

        “那就很奇怪了,你既然是二十四小时在我身边,那我跟沈医生有过一次床事,你怎么不知道?”傅疏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我才到你身边没多久呢,那时我偶尔做事情也没有现在活络,所以那时候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贺洲声音满含无辜。

        傅疏又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傅总,总归两人还有孩子呢,你着急什么呀,总得有机会不是?”贺洲语气满是精明地劝说。

        “我怕我恢复记忆后……这一切都不存在。”傅疏望着窗外,轻声说。

        他觉得自己宛如一个独立的人,那个他自己都忘却的人,似乎永远遗留在别人的记忆里,而他成为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自己,妄想着不恢复记忆,能一直留在沈可的身边,陪着她,和她甜甜蜜蜜,亲亲我我的接吻,做一切有情人喜欢做的事情。

        可沈可面对这种未定因素,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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