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有没有好一点？”秦竹书让他坐好，在他之前的受伤部位，仔细检查一番。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顾斯年有一丝急躁和不耐。
秦竹书尴尬一笑：“等伤口彻底痊愈，才能办理离院手续。”
顾斯年双眉紧锁，无比失落。
“晚上休息还好吗？”秦竹书继续关心。
顾斯年点了点头，认真回答：“除了不记得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其他症状。”
“这是因为淤血堵住了记忆神经造成影响所致。”秦竹书继续解释。
顾斯年此刻愈发觉得奇怪：“但我对顾氏的工作，又记得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常年待在熟花落知悉环境之内。”秦竹书话落，又叮嘱一番才离开。
顾斯年躺在病床毫无睡意，点开了苏时念的微信，编辑了短信，准备发送，但又这么晚了怕打扰，索性删除，退出了聊天界面，鬼差神使的打开浏览器，将“苏时念”三个字输进了搜索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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