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对顾斯年并未真正放心。
顾斯年感受到尚文博对自己的打量，疑惑开口：“尚总还有其他问题吗？”
尚文博轻笑摇头：“没有。”
“其实我早就看傅疏不顺眼了，我们表面关系好，但傅疏太自私自利，签项目只考虑傅氏，从来不管我，我很久以前就对他失望透顶。”顾斯年表情烦躁，故意贬低傅疏，只为让尚文博信任。
尚文博端着红酒，却颇有犹豫。
坐在一旁的助理靠近尚文博耳边提醒：“尚总，顾斯年脑子有病，他的话咱只能信一半。”
而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偏偏还被顾斯年给听得一清二楚。
顾斯年沉下脸色，很是不悦。
尚文博朝着自己人示意了一眼，对方才识趣闭嘴。
“那我们挑个合适的日子，即日签完合同。”尚文博微笑说道，顾斯年敢玩花样，他一定让人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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