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顿了顿，应道：“不如我们去老地方说。”
五分钟后，医院天台。
从这里可以俯视整个东临城，即便临近午夜，整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望着摇曳在黑夜中的点点灯光，沈可有些失神，届时，顾斯年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沈医生，你跟我说实话吧，我的病到底治好的几率还有多大？”
这还是顾斯年第一次关心自己的病情，相比之前的抗拒治疗，自暴自弃，沈可在听到这句话时除了诧异还有欣慰。
既然顾斯年知道关心沈可就一定要让他充满希望。
“你放心，对你的病我即便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我，也有百分之八十，何况你已经进行过一次手术，现在术后的状况还是不错的，只要你配合治疗，康复的机率很大！”
听到沈可的话，顾斯年再次笑了，“沈医生，这些安慰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听，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病能不能彻底康复。”
顾斯年关心的只是病情，那些多余的安慰和鼓励他根本没有兴趣在多听。
“我说了只要你配合我，我就一定能让你彻底康复。”
沈可内心其实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可这个谎言是有必要的。
“沈医生，谢谢你。我也为之前对你做过的事情道歉，其实听到你们说这些我很开心。我的病我自己清楚，你难道就没好奇过我为什么一直抗拒治疗吗？”顾斯年话锋一转，着实让沈可有些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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