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可按照往常惯例询问起基本情况。
顾斯年摇摇头，咽了嘴里的粥后应声：“没有。”
“说实话啊。”
为了以防万一这后半句也是沈可常说的话。
顾斯年放下手里的勺子，严肃了神色，认真的一字一句回答：“我说的就是实话。”
沈可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低头在板子上奋笔疾书了两笔。
写完朝着顾斯年走了过去，将板子背在了身后，开启了闲话模式，“昨天跟谭文杰聊的怎么样？思想上有没有得到什么升华？”
顾斯年露出嫌弃的表情看向她，“我们只是正常的病友交流，再说我的思想觉悟已经够高了，还需要怎么升华？”
听到顾斯年这毫不谦虚的自我认知，沈可抽了抽嘴角，甚感无语。
还真是不谦虚！
“顾斯年，你这想法可不正确，人家谭医生面对疾病是怎么对待的，你看看你，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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