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几乎立刻就消失了。

        尤利西斯眯了眯眼睛。小巴蒂·克劳奇对这种感觉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十几年中,他一直被他的父亲用夺魂咒控制着,禁锢在隐形衣下面,让世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种方式的父爱,尤利西斯不知道是对是错,但对当事人小巴蒂·克劳奇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种被操控的感觉更令他厌恶的了。

        “完全受我控制。”

        穆迪沉默了一下,将胸口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轻声说道,“我可以让它从窗口跳出去,或者把自己淹死,或者跳进你们哪一位同学的喉咙……如果我对你们施咒,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许多人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你们没有丝毫的准备,也没有对应的能力。一旦遇到这种魔咒,你们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场……”

        穆迪抓起蜘蛛将它丢回玻璃瓶里,目光锐利如刀,“这一年里,我会让你们见识很多残忍的黑魔法,也会教你们如何抵抗它们……这是一场看不见血的战争,我希望你们全都可以坚持到最后。”

        大部分的学生都不知不觉地挺直了背,脸色肃然。

        穆迪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回讲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灰蒙蒙的石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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