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正小口地咬着一块鸡肉,细嚼慢咽,吃得相当认真。这只鸡要是在天有灵,看见这一幕,也算死得其所了。
旁边的负责人举杯要敬他酒,见他没怎么动筷还有些疑惑,“顾老师,这个菜不合胃口吗?”
这家粤菜馆是顾岑柯订的,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喜恶,只是林绛挑食的厉害,他才特地选了她喜欢吃的。不过今晚确实没什么胃口,比起吃饭,看林绛吃东西倒是更吸引他。
她今天没扎头发,掖在耳后也会随着动作散落开,从她肩膀滑落。
喝了口酒,视线下移,顾岑柯动作顿住,难怪她今天坐姿散漫,仿佛直不起腰似的。
她的左手一直按在胃部。
“不舒服吗?”
酒过三巡,包厢里无比嘈杂,顾岑柯不习惯高声说话,声音总是淡淡的,不急不躁,林绛却在一众杂音里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
她嘴里还有东西没咽下,只是摇了摇头。
“胃疼?”顾岑柯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嗯。”林绛喝了口水,“有一点,不要紧,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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