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忍不住捂脸,这哪里是他想多了,明明是想少了啊,你们这两个变态。

        “其实做了也没什么,但你们能不能下次再干这种事情的时候,麻烦把我车牌号挡上。”

        “哈伊!”

        夜叉跟乌鸦齐齐应诺。

        芬格尔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

        他早就听说日本人的变态与狠辣,要不然也不会在卡塞尔学院的时候就苦苦哀求执行部部长施耐德别让他执行这次的日本任务,放过他这个孩子,毕竟他这朵菊花还很娇嫩,真的承受不起日本这帮暴力之黄家伙们的猛烈摧残。

        可直到现在才知道,杀人放过金腰带那些都是毛毛细雨。

        这些家伙说杀人就杀人,杀到兴起还顺手把人家历史性的古建筑给烧了,关键是烧就烧了吧,还把警察署长的情妇拖出来当作女体盛宴,摆放在警察局门口供人围观,这是有多变态啊。

        关键是这位执行局局长源稚生,他曾经的学弟,竟然能够说出类似“你搞嘛搞嘛,至少要把脸遮起来撒”的话。这怎么听起来都有种媳妇网购,把购物车里的众多宝贝拿给老公看,后者一副无奈但默许买就买了吧的表情。

        芬格尔战战兢兢,只觉得他这个卡塞尔的老兔子在这里就像是一只天真无邪的小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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