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在讨论要哪个孩子过继吗?不坐下?”

        那语气姿态,就仿佛她才是族长一般。

        一群大老爷们顿时脸色铁青,一股郁气盘旋在心口。

        其中尤以五叔公最甚!

        明明宗亲里以他最为尊,因为他青年时也是个秀才,虽然也就止步于秀才,可才学和见识都是族中最好的。

        如今却叫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抢了话语权,如何能不恼。

        要不是想到她身后还有个当官的义兄,加上他想在今日就将过继一事定在自己的曾孙上,不好撕破脸皮,五叔公断然是忍不下这口气的!

        他勉强压下怒火,沉声:“顾三过身也已经好几年了,之前送葬的时候原本就该拿出个章程来,但当时……如今也就不提了,只是现在是万不能一拖再拖的了。”

        那诡异的停顿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顾若娇脸上。

        顾若娇知道是为什么。

        当初起棺的时候,本是需要儿子来摔盆的。

        但那时候顾家几房明争暗斗的厉害,谁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摔盆。

        因为摔了盆就等于是顾三的继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