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后排的林知夏,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答辩结束的时候,陆星河几乎是逃下讲台的。他走出报告厅,拐进楼梯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的汗已经打湿了刘海,贴在他泛红的皮肤上。他的下身硬得发疼,隔着那条薄薄的蕾丝底裤,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来,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林知夏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下来,车里。"
陆星河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楼梯间走出去。他尽量让自己的步子看起来正常,可那两样还在他体内作祟的东西,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停车场很安静。林知夏的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黑色的,车窗贴了深色的膜。陆星河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座位上。
林知夏已经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侧过身看他。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裹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一起朝他扑过来。
"差点失态,你记不记得?"她开口,声音不重,却让陆星河浑身一凛。
"记得。"他小声说,头埋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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