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林知夏的声音冷下来,“我在找有没有硬结。你昨天自己有没有乱塞东西?”
“没……没有。”陆星河从枕头里挤出两个字,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没有就好。”她的手指更进了一分,指腹在某处轻轻一按,陆星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他闷哼一声,前端那处原本软软的东西一下子抬起头来,把白色的浴巾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林知夏没有理会,继续用两根手指撑开一点,仔细地检查内壁每一寸。直到确认里面温热、柔软、没有破损,她才缓缓抽出手指,在旁边的湿纸巾上擦干净。
“很干净,没有出血点。”她满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臀,“接下来灌肠。不用太深,短时排空就行。明天飞机上你不能涨着肚子坐。”
陆星河不敢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
林知夏已经拿起了那个白色的搪瓷灌肠袋,往里面灌入约莫五百毫升的温水,又用手指在袋壁上试了试温度,刚刚好,比体温稍热一点,不会烫。她把灌肠袋挂在床头的输液架上,软管自然垂下来,硅胶头在空气里微微晃动。陆星河偏头看了一眼,喉咙发干,小腹却可耻地抽动了一下。他恨自己这样,明明怕,明明羞,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被填满的感觉。
“还是左侧躺。”林知夏说,“腿收起来。我会慢慢灌,你慢慢吸。忍不住就告诉我,但不要夹管。明白吗?”
“明白。”陆星河小声说。
硅胶头涂满润滑液,抵住他的后穴。林知夏用指尖轻轻一顶,那截圆润的头就滑了进去。微凉的触感让陆星河整个人一缩,可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注入,像一条温吞的蛇,顺着他最柔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往里爬。那种感觉很难形容,胀,酸,烫,从尾椎骨一路漫到小腹,把肠子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得又软又麻。他咬住枕头角,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床单。
“别夹。”林知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稳,“放松,往下吸气。水进去得越顺,你越舒服。”
陆星河照她说的做,努力把后穴松开。温水一股一股地流进去,小腹开始鼓胀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涨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隆起了一点,那种被从里向外撑开的酸胀感让他又羞耻又兴奋,前端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浴巾。林知夏自然也看见了,她轻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隔着浴巾在他硬挺的前端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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